丁哨官答道:“不用怕,前面有个小庙,咱们能到庙里借宿一晚。”
那小兵道:“您怎么知道?以前您来过这里?”
丁哨官笑道:“嗯,前两年随人马路过此地。还在庙里歇息过。”
另外一个兵士道:“那还有多远?这天儿马上就要黑了。”
人群中,囚车里的肖公子笑道:“丁头,你还来过这里?怕是吹牛吧。”
丁哨官笑了笑,也不答话。只抖了抖缰绳,懒懒的骑着马往破庙方向前行。
正在这伙人说说笑笑之间,突然林子里一声呼哨传了出来。林子里随即射出数支箭来,众人大惊,有人应声倒地。更有人吓得屁滚尿流,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再看林子里,三三两两冲出许多人来,手里皆是拿着长枪短棍,嘴里喊着杀声朝这群官兵冲了过来。
一时间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为首的丁哨官见势,砍到了两个贼人便驾着马往小路深处跑。囚车里的肖公子见状,大骂道:“姓丁的!你奶奶的入娘贼!竟敢抛下你爷爷不管了!快给老子解开!老子有什么意外你担当得起吗?”
林子里的刘拓和飞罗汉见这势头,不敢再看了。林中乱箭不时射出,万一射中囚车里的小子,只怕要闹出事来。飞罗汉赶忙抄起腰间的朴刀,冲刘拓挥了一挥就要往小路上冲。刘拓哪里敢怠慢,也拔出了宝剑紧随其后。
两人三步并作两步,不时便杀到了。人群中的官兵和贼人杀做一团,刘拓和飞罗汉左突右冲时不时砍到几个贼人。只是刘拓越打越觉得不对劲,之前在庙里见他们这伙贼人明明也就二十来个人,除去躲在林子里放冷箭的那青衣女子和几个随从,怎么这些贼人越杀越多?莫不是来了援军?
刘拓边杀边数,在自己剑下砍倒了六个,但是放眼看去,人群中的贼人大致还有三十来个。刘拓心中有些发慌,在人群中找了一找,借了个机跑到飞罗汉身边大声问道:“前辈!他们好像还有伏兵,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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