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你……说什么?”玉飞龙看向薛落雁,薛落雁看向狼,狼已经一前一后都来了,很显然是前后夹击的模样了。
“悼亡经。”
“落雁,那是不起作用的。”玉飞龙一边说,一边将牛耳尖刀握住了,然后站在薛落雁的旁边,薛落雁找一找,自己哪里有武器啊,将簪子拔下来,虎视眈眈的看着狼,两只狼简直好像雕塑一样,都不移动,薛落雁看着狼,狼也是看着他们。
跟着,尾巴大的一只先鸣叫了一声,尾巴小的一只跟着也鸣叫,两只狼就靠近了他们一步一步,一只狼的身体已经呈现出来弓箭一般的紧绷弧度,只需要纵越一下,就……
咬住薛落雁的咽喉,另一只咬住玉飞龙的咽喉,两人就彻底的完蛋了。
两只狼就那样愤怒的看向薛落雁与玉飞龙,一只狼飞起来了,学路演看到狼的身体逐渐的靠近自己,恐惧的阴影与死亡的阴影一点一点的扩散在薛落雁的心头。
跟着,天空中嗖的一箭,正中狼的耳朵,一股湍急的血液从狼的头颅里涌现出来,狼鸣叫了一声,短促的好像鸽哨似的,嘭的一声,滚落在黄沙里了。
另一只狼也难逃厄运,被一箭贯穿了咽喉,两只狼死了,薛落雁玉飞龙抬头,看到刘澈,刘澈纵身一跃,从二楼已经飞下来了,一脚踩在客栈的旗杆上,手轻轻拉扯一把酒帘,顺着木柱子就滑落下来。
站在薛落雁和玉飞龙的面前。
手中的弓箭丢在地上。
“落雁,玉飞龙,你们来了,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啊。”这“好久不见”自然是刘澈说给薛落雁的,薛落雁点点头,看向刘澈,发现刘澈的面上有了一种沙漠人才有的粗犷,整个人沧桑了不少。
刚刚实在是太危险了,不过千钧一发之际,还好有刘澈出场,将残局收拾了,薛落雁和玉飞龙都表示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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