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一个经商已经很多年的男子来说,好像忽而开始动武,是无比痛苦的事情,但也总不能让刘灵毓给小瞧了。今天,沈沐阳在太阳下扎马步,而刘灵毓呢,在屋子里面慢吞吞的临摹一张千字文。
两人距离并不远,刘灵毓透过窗口就能看到外面的人究竟有没有耍赖皮,沈沐阳已经坚持不住了,就要愿赌服输。
此刻,刘灵毓袅袅婷婷的从屋子中出来了,将一炷香放在了沈沐阳命根子下不远处,然后诞着脸问道:“要放弃了吗,放弃就要接受惩罚的,哈哈哈,哈哈哈。”
“你抄二十遍都没有放弃的意思,我为什么会放弃呢,那是没有的事情,我们一炷香以后再见。”沈沐阳煮熟的鸭子还嘴硬,其实,刘灵毓很心疼沈沐阳,只要沈沐认输,一切万事大吉。
但沈沐阳呢,丝毫没有认输的意思,两人对峙了会儿,沈沐阳伪装出来一种神采奕奕的模样,看着刘灵毓。
“好,你有种。”刘灵毓不知道是褒奖还是贬损,说了这几个字以后,傲然朝着屋子去了,安安心心的开始写东西。
一会儿听到了太后娘娘和几个嬷嬷的闲聊,她最近将自己全部心力都消耗在了如何靠近沈沐阳的身上,现如今,已经将很多事情都忽略丢掉了此刻,听到屋子里面的低喃,忽而将毛笔丢在了宣旨上。
母后和嬷嬷们的意思,居然是要平王到懿寿宫来。
这么一来,刘灵毓的心病犯了,都说三岁看老,刘灵毓比平王打开四岁半,从小刘灵毓虽然是习武之人,但对于同样是习武之人的平王却没有什么好感。
平王此人,从小就是一个狡诈的人,因为想要顺理成章做未来的天子,所以,无所不用其极,明明知道刘泓并不能构成他登基为帝的要挟,但还是很多次的和刘泓针锋相对。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