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为了伪造出来一个咯血的假象,先是让翡翠杀了一只鸡,又是让琉璃杀了一只鹅,终于算是伪装出来了,屋子里面的丫头惊慌失措的在哭,看到刘泓和薛落雁过来,立即行李。
刘泓被这里的哭声弄得心烦意乱,他始终觉得,人的死亡是天经地义,不可避免,需要豁达,需要作如是观。而这群家伙呢,看到自己来了,哭的比刚刚还要响亮了,明明是猫哭耗子,却弄得如丧考妣的模样。
刘泓震怒,下令让这屋子里面的人都离开了。
“究竟什么情况,白天都好好的,到了现在,却忽而成了这么一个模样。”刘泓瞪圆了眼睛,嗔怒的看着翡翠,翡翠立即以头抢地——“是奴婢的不是,是奴婢的不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奴婢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该死就完了吗?”
“奴婢……奴婢该死啊。”除了这样忏悔,还能怎么样呢?
“皇上,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呢……”虚弱的声音来自于云榻里面那娇柔的肉身,,刘泓也明白,没有必要将此事全部都一股脑儿怪责在丫头的头上,丫头们已经尽职尽责的很了。
“她们在这里,鞍前马后的伺候,已经仁至义尽了,他们也不是大罗金仙啊,臣妾要去了,皇上,您能来送一送臣妾,臣妾……臣妾喜不自胜啊,臣妾还以为……自己今生今世不能见你了,但没有想到……”
“你毕竟还是来了啊,臣妾心实喜之……”
薛锦茵伪装的很好,哭哭啼啼,将憔悴不断的放大,整个人看上去气若游丝,好像一股风就能将之吹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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