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办丧事啊。
薛落雁在帝京的时间长久了,现如今,看到外面的什么都觉得新鲜的很,她的目光看向了脚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已经来了,旁人看到是奔丧的队伍,都躲避开了,晦气晦气啊。
薛落雁看着这队伍,看到队伍前面的人一边吹唢呐,一边举着招魂幡朝着前面去了,有那撒纸钱的,一边哭天喊地一边将手中的纸钱丢出来,薛落雁虽然才刚刚二十岁,但看到这里,心情却不怎么好了。
毕竟,她联想到的先是自己,现如今,她是帝京的娘娘啊,以后呢,死亡以后呢,也有人这样为自己奔丧吗?或者没有吧。
薛落雁蓦地伤感起来,又是看向了对面,刘泓就那样正襟危坐,好像对一切果真,漠不关心一样,薛落雁看着刘泓,又想到再过一百年,不要说她薛落雁了,连刘泓也一并尘归尘土归土了。
一百年,说来漫长到没有痕迹,但真正也是弹指一挥间啊,越发想,薛落雁的情绪越发低落起来。
楼下,看热闹的人寥寥无几,纸钱飞起来,好想吐枯叶蝶一样,气氛很是凝重,因为队伍比较浩荡,人比较做,此刻,拥塞在了外面,刚好有那夜巡的军队也是来了,军民之间狭路相逢。
你让我,我让你,倒是弄了一个乱七八糟的。
跟着,刘泓的眼睛睁开了,好像云豹一样,他的眼睛现在变得黑漆漆的,刚刚短暂的休息,让他的视线比之前还要犀利不少,那明媚的目光很快落在了楼下,准确的说,他的目光已经聚焦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刘泓看到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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