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儿臣尽的孝,儿臣自然不能疏忽。况且……”有意顿了顿,继续道。
“母后这里更清净些。”
太后只是笑了笑,并不接话。见下人将沸水拎了过来,便起身跪坐到一旁的茶台后,挽起长袖来十分娴熟的泡茶。
而下人们也见怪不怪,都退避在远处,垂眸不碍着主子们。
刘泓摸了摸手中的羊脂玉,也起身到茶台的另一侧,撩起衣袍坐了下来。太后也正好将一杯斟好的茶盏递到了刘泓面前。
“哀家平日除了礼佛也无他,皇帝有何烦心事,若愿意随口说说,哀家也会随便听一听。”
太后意有所指道。知道即使她不说这句话,皇帝也会给她转回来,倒不如直接问了。他们没有母子情分,有的只是彼此之间互利共赢的交易。
刘泓闻言也没有再与她打太极,直接了当道。
“儿臣登基不过一年余载,几个大臣就上书让儿臣选秀。”
太后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垂眸微微啜了一口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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