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是呢?”太后娘娘抿唇一笑,如获至宝一般的将羊脂玉握住了,不错手的看了霎时,“如假包换。”
“真是奇怪,她刚刚一个字都没有说自己已经找到了这个。”旁边的嬷嬷吓丝丝的缩缩脖子。
“在帝京,有的事情只能说不能做,有的事情却只能做不能说,她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都说皇后娘娘……有点儿……”嬷嬷并不敢臧否,但太后面上却有了一种宽宏大量的颜色,熠熠的黑瞳望着面前战战兢兢的嬷嬷。
“说下去,你如何不知道哀家喜欢听真言。”
“是。”这嬷嬷忙不迭的跪倒在了太后娘娘的面前,“宫人往往样三语四,说娘娘是个刚毅木讷的人,全然不懂得御夫之术,又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乃是个泥菩萨。”她的声音在颤抖。
“但也莫要忘记了,金刚怒目也是常有的事情。”
“娘娘的意思,她……是……”
“哀家没有什么意思,不过年深日久,是泥菩萨就有土性,是个任重道远的早晚会修成金身……”嬷嬷一字不落的听,却心里发憷。
而太后娘娘呢,目光炯炯然,看着手中的羊脂玉,晶莹剔透仿若一枚纺锤一般,又好像人八面玲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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