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两人开始用苏白聊天,旁边的碧玉也是加入了,聊的热火朝天,邓丑女又说,自己还会做角黍,听的薛落雁也是馋涎欲滴起来,这里的角黍和帝京的角黍不同。
江南的角黍是咸味的,里面分别有各种馅料,小巧玲珑味道也是一等一的好,至于到了帝京,这里的角黍,里面仅仅是豆沙或者红豆,再不然就是红枣,反正是比较单一的。
听邓丑女这样说,薛落雁也是开心不已,约定到了端午节过来做角黍,邓丑女也是笑眯眯的,又问:“你前面几日在看书,看的都是排兵布阵的,你一个女孩儿家家,为什么对三十六计比较感兴趣呢?”
“观今宜鉴古罢了,娘娘说的是,我一个女孩儿原是不应该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但我想,这些东西,只要学会了,有朝一日毕竟还是会派上用场的。”这一刻,邓丑女的眼睛非常明亮。
“你所言极是。”薛落雁点头,在帝京可不是需要这样的左辅右弼吗?邓丑女闲聊了会儿,也就早早的去了。
等到刘泓下朝,径直朝着这边来了,凤仪宫的丫头侍女都出去接驾了,最近刘泓往来的比较频繁,俨然已经将薛锦茵给忘记了,这不免让薛锦茵恨的咬牙切齿,又是知道那沈沐阳还没有将自己的锦囊给带走,心情糟糕的不成样子。
她本身就是个斗筲之气的人,这些事情,原本也就是过眼云烟,忘记了对谁都好,但薛锦茵呢,总是喜欢钻牛角尖,久而久之的,心情也就郁愤起来,病情时好时坏,又是忘记了医官说的持盈保泰几个字了。
“真是岂有此理,这个贱人总是能捷足先登,现如今,我病成了这种模样……咳咳……咳咳……”薛锦茵一边诅咒,一边恶狠狠的攥住了手中的锦帕,简直用尽了全然的力量一样。
“这分明是和我唱对台戏,这贱人心口不一,果然爹爹还是提前有预料的,指望这贱人能帮得上爹爹什么呢?”薛锦茵毫不客气的诅咒,旁边的翡翠立即给了琉璃一个眼色。
“娘娘,隔墙有耳,前几天唯恐您会如此,这才不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您,您刚刚好了那么一点儿,现如今又是这么一个模样,您自己的身体要不好了,一切不都是白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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