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将那句话收回去,但覆水难收,暗暗的告诫自己,等会说话可不能胡言乱语了,定要深思熟虑才好。
“这里,到这里——”他一边说,一边反手在她的穴位上轻轻的移动,薛落雁哪里知道刘泓因为刚刚的那个失误要惩戒自己啊,立即感觉疼痛起来,“啊”的一声,委顿在了地上。
“起来。”刘泓提醒一句。
那疼来得快,去的更快,蓦然就好了,薛落雁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再也不敢靠近刘泓了,但刘泓呢,头疼病却已经好了,就那样一步一步的靠近了薛落雁,薛落雁只能后退。
嘭的一声,后背撞击在了窗棂上,外面的高成和碧玉都吓了一跳,薛落雁的影子在烛光下,好像可怜巴巴的小绵羊,而刘泓的影子呢,俨然就是一只大尾巴狼。
一点一点的靠近,碧玉的心头提到了嗓子眼,而高成呢,也是看了一个目瞪口呆,不是说皇上不近女色的吗?这屋子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你不会不要紧,朕教你——”
“皇上,刚刚疼……”
这都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交谈啊,高成不好意思的扫视了一样旁边的碧玉,碧玉抹眼泪起来,明知道主子娘娘让人欺负了,去只能袖手旁观。
“你学会这个,也算是防身术了,朕继续问你,你进宫之前,你爹爹究竟叮咛你什么呢,让你乘机取朕的性命吗?还是让你……”他一把握住了旁边的酒杯,酒杯里面还有梨花白。
他轻轻的嗅一嗅,将半杯酒喝了,另外半杯酒凑近了薛落雁的嘴角。“还是让你给朕下毒呢,这杯酒里面不会有毒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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