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狰狞的神色,出现在母后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是那样的不搭调。
“刘泓,你一定要记住了,你父皇的死是个阴谋,快,时间来不及了,你帮助有母后挑选一个珠花吧。是南珠比较鲜艳夺目还是东珠显荣高贵呢,母后就是死,也要干干净净的啊。”
“母后……”刘泓跪在了母后的身旁,从一个百宝嵌的盒子里面将珠花拿出来,冰冷的珠花摩挲在掌心,让刘泓打了一个寒噤。
冷,透入骨髓的冷。
戚夫人闭门不出,从十年前开始已经懒起画峨眉,今日忽然就那样整理起来自己的仪容仪表,这是生命中最后一次的化妆,她不能扫兴。
母亲是不愿意走的,也是不能离开的。
等到一切都画好了,戚夫人离坐而起,目光呆滞的看着镜面上的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仔细的看一看自己了,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现如今的戚夫人,与很多年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看着那依旧美丽的轮廓,她笑了。舒畅的笑了,“母后去了,刘泓,莫要忘记了母后叮咛过你什么,母后的昭阳殿中有一个暗格,你看……”
“在这里。”
母后导引刘泓跟着自己前行,刘泓蹀躞不下,明明知道这一次与母后分别乃是永诀,不过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就这么跟着母后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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