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潜意识里,毕竟有求生欲,存了挣扎的念,她又是顽强的清醒过来,很多次的努力,但孩子还是迟迟没有露头,薛落雁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出现了一抹清绝的身影,是刘泓。
“皇……”薛落雁还没能看清楚这人的面容呢,已经彻彻底底的昏死了过去,至于刘泓,自然是幻觉。
“对了,这样大的事情,皇兄为什么却还不过来,沈沐阳,你在这里看着,莫要让闲杂人等到屋子里面去加害娘娘了,我去找皇兄。”刘灵毓最近未尝见到刘泓,毕竟刘泓日理万机,不常常见到,其实也是情有可原。
此刻,几个箭步已经焦急的到了勤政殿,刘泓在殿宇里,因为屋子中明亮的很,她三两步就到屋子中去了,眼睛在屋子中梭巡了片刻,不可置信的瞳眸落在了刘澈的面上。
刘澈躲闪不及,只能正视刘灵毓,“你,为什么是你,皇兄呢?”刘灵毓的心头掠过一抹非常不好的预感,她的眼睛左顾右盼,希望能找到皇兄,但这仅仅是一个萧条的屋子,屋子里面有书架,有各种器械,但毕竟也还是一目了然。
除了刘澈没有第二个人,这屋子窗明几净,面积不大,不是藏匿人的地方,而究竟什么时间开始刘澈开始秉笔帮助刘泓批阅奏疏了呢?
刘灵毓靠近刘澈,刘澈将一张绢纱握住,轻轻遮蔽住了正在批阅的文件,那文件是三公九卿中最为位高权重的人写的,一般情况,只能是天子过目,因为机密的事情都在里面。
但现在呢,却阴差阳错的,落在了刘澈手中,刘灵毓道一句“该死”,立即豁然站起身来,冷漠的声线,将这室内原本就紧张的氛围,简直降到了冰点。
“你怎么能披红呢?你将皇兄呢?你是什么时间代理此事的,我竟然懵懂不知,帝京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多少秘密呢?”现在,她懊丧的很,眼睛黯然神伤,之前,没有沈沐阳的时候,她是三不五时就过来的。
时常过来看哥哥刘泓批阅奏疏,能帮助哥哥料理的事情,也很快就帮助哥哥了,但现在,她有了沈沐阳以后,每天都沉溺在小确幸中,早已经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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