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立如睡虎行似病,这就是刘泓了,薛落雁蓦地想起来这个词语。
“想起来什么呢?”刘泓的语气有着淡淡的无奈,薛落雁说道:“想到您会接受臣妾,臣妾毕竟是侯爷的女儿,您一开始就在怀疑臣妾。”其实,接受是接受了,刘泓并没有停止对薛落雁与薛锦茵的怀疑。
“朕佛眼观物,知道你是个好的。”抱着薛落雁的手臂收拢了点儿,虽然外面热辣辣的,但薛落雁却并不感觉有什么,而刘泓此刻的声音呢,隐藏着一丝非常微妙的娇宠和包容。
“臣妾不是坏女人。”他说,刘泓却笑了,已经握住了薛落雁领口的纽扣——“落雁,朕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男人。”他一边说,一边坏笑起来。
“皇上,”薛落雁紧张起来,“这里不可以,这里不可以。”这里太庄重了,所以不可以,这里太肃穆了所以不可以。
但刘泓呢,已经将薛落雁放在了眼前的书桌上。
“朕的眼里,没有什么不可以。”他诡异的笑,薛落雁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但只能闭上眼睛。
她的手抚摸到了刘泓的后背,刘泓的后背汗津津的,濡湿了,她呢,醉眼朦胧的叫刘泓的字儿——“寒雨,寒雨……”
过去了,云雨巫山都过去了,刘泓酣畅淋漓,眼睛看着薛落雁,薛落雁眼中闪烁着一抹对刘泓独有的倾慕之情,刘泓笑了,轻轻的咬住了薛落雁耳垂。
“如何呢,刚刚?”
“皇上尽兴就好。”她可不知道刘泓问的问题究竟如何回答是好,而刘泓呢,已经笑了,道:“起来吧,穿好衣裳,你总是给朕送过来东西,自己呢,吃了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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