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玉壶春拿走。”一声令下,高成忙不迭的将玉壶春给拿走了,太后扑簌簌的淌眼抹泪,看到这里,刘泓只能一下跪在太后的面前。
“母后,您劳苦功高,您这是做什么呢?儿臣……这是家务事,您如何就插手呢?您……”
“你到底还是不相信澈儿的,现如今,母后就问你一句话,你准备将刘澈和薛落雁怎么法办呢?”
“儿臣……焉能法办他们呢,他们一个是儿臣的好弟弟,一个是儿臣的好皇后。”刘泓的话语充满了冷嘲热讽。
旁边的薛落雁站都站不稳,但还是为自己申辩起来——“我们之间本身就是一清二白的,皇上不相信也罢,相信也罢,事已至此,臣妾没有什么好说的。”
“皇兄,臣弟是有觊觎皇后的心,但羡慕您多,嫉妒您少啊,臣弟焉能将您的皇后据为己有呢,您果真误会了她啊,要说到不干不净,那也是臣弟,和她没有关系的,还请您调查清楚啊,皇上。”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的叩头。
“还不快告诉哀家,究竟要将哀家的儿子怎么样?”太后娘娘分明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用力的瞪视刘泓。
“儿臣自讨苦吃,不会将澈儿和皇后怎么样的,不会!”太后娘娘听到这里,这才略微满意了,点点头,笑了。“那就好,那就好啊,你要还是怀疑这孩子,等这孩子出生以后,你滴血认亲吧,落雁,你时常到哀家这里来,哀家有话和你说。”
“是,母后。”薛落雁点点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