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夏公公教训奴才,也不是谁想要干预就干预的,所以众人尽管知道红玉委屈,却也恨铁不成钢,尽管想要帮红玉一把,但无可奈何。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各自不顺眼。
三天以后,红玉不耐烦了,还是找薛落雁来评理,薛落雁看到红玉可怜巴巴的掉眼泪,知道夏公公一定是打了红玉,找夏公公过来,夏公公倒也是供认不讳,并且说道以后尽量不动手。
“你管教人是好的,本宫难道会干预你,不过荷花出水有高低,十个指头有长短,红玉看起来呆愣愣的,教习起来,就比较困难,你且多费费心,本宫这个月多给你一两银子。”
“我的好娘娘,咱家也有咱家的苦啊,要这红玉去扫地,她扫不干净,要她做其余的,她又是很会偷懒的,这样拈轻怕重的,咱家何尝不想要让她做坐着,咱家给他端茶送水呢,没奈何,她就是娘娘的身子奴才的命,他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
“现如今,不好好的培养出来,以后可如何是个了局呢?”夏公公也是苦口婆心,闻言,薛落雁也明白,握着红玉的手。“你以后做事情莫要急三火四的,一件事情一件事情慢慢的来,遮莫他就会骂你不成,要果真做事情慢了,他会骂你,我找夏公公说话。”
“本宫帮理不帮亲,你们也以后不要因为这事情闹到本宫这里来,退一步海阔天空,一个一个都忍受点儿,莫要这样了。”他一边说,一边叹口气,挥挥手让夏公公带着红玉去了。
这世上原是有一种人是小人的,在薛落雁的面前,夏公公是很好说话的,但背过了薛落雁,夏公公一把就拧在了红玉的肩膀上,红玉杀猪一样的嘶吼起来。
“公公,你……你松开手,你松开手啊。”
“你刚刚听到了,娘娘的意思,让咱家来整治你呢,你就请好吧,莫要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了。”夏公公一边说,一边侧眸看向了红玉。红玉后悔自己不应该告发夏公公,现如今后怕起来。
又是怨恨薛落雁不帮助自己,连薛落雁一并也是厌恶起来。
碧玉看到红玉去了,不免冷笑——“她这次搞不好还怨恨您呢,她毕竟还是不认真,奴婢像她这个年龄,早已经知道人情世故了,偏巧要这样乔张做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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