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这里,痛苦悔恨的泪水不绝如缕,“爹爹,为了你自己,你牺牲了一切,现在好了,现在好了啊!”薛锦茵看向爹爹,侯爷惭愧的低头,没有说一个字。
“连翡翠和碧玉都被人带走了,连翡翠和碧玉都面临死亡的要挟,现在我还不知道我究竟会是什么方式死亡呢,你害苦了我啊,爹爹。”
“爹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没有想到啊……”这边,没有人给侯爷忏悔的机会,外边,有人已经进来了,是一个太监,这太监冷笑。
本以为,是送晚饭给他们父女吃的,但孰料,这托盘里的东西不能用来吃,“侯爷,我皇毕竟悯柔,答应了告你留全尸,就一定言出必践,我皇是一言九鼎之人,这三样东西,也算作是老三样了,我们不说,你也应该知道,自己做什么抉择。”
“奴才就去了。”这太监一边说,一边将托盘送到了那监牢里,就在离开的刹那,回头又是说道:“顺便补充一句,这三选一的选择您要不做,就不好说了,毕竟我皇是一言九鼎之人,我们这些狗奴才可……经常出尔反尔呢,我等会会进来,请侯爷自行了断咯。”
这太监一溜烟就去了。
薛锦茵看向爹爹,爹爹手中的东西的确是老三样,乃白绫,匕首,鹤顶红。刘泓为爹爹考虑的的确非常周到,这三样东西,无论是哪一样只要是用了,尸体都不会看出来有什么伤口的。
非但没有伤口,还好像仅仅是睡着了一样。
“爹爹,爹爹……”薛锦茵爬到前面去,看着爹爹,侯爷已经知道,现下回天乏术,之所以刘泓没有来送自己最后一程,是刘泓想要挽留他的最后一点尊严,他想了想,还是将鹤顶红拿出来了。
“爹爹就用这个了,呵呵呵。”侯爷笑着将鹤顶红拿出来了,仰头将鹤顶红全部都喝光了,这才将瓷瓶摔碎在了墙壁上。
鹤顶红是剧毒里面的剧毒,蚀骨腐心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此刻,薛锦茵眼前好像浮现出来多年前的一幕,爹爹放任去了,离开的时间,一家人都浩浩荡荡的去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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