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楼临霁和太妃娘娘也是哭笑不得,但是今天,不同了,刘泓将皇榜撕下来了,目光充满了自信,告诉旁边的人,“我是一个医官,希望能到帝京去给娘娘看病。”
“好,你要真的有那旋乾转坤的本事,就连卑职也洪福齐天呢,那么还等什么呢?走吧,走吧。”这人带着刘泓和高成一路走,到了帝京。
楼临霁不理这些事情,他忙碌的很呢,连自己的事情尚且不能处理完毕呢,现下,也不甚了了,至于太妃娘娘与太后娘娘,自然是集体做了面试官,看到刘泓这样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后生说自己是医官,不免怀疑。
不过问两句话,刘泓有问必答,并且逻辑清晰,这思维能力如此敏捷的人,完全不可能是个胡来的人,两人都放下心来。
“哀家找你到这里来,不是为哀家看病,为哀家一个人重要的人瞧病,哀家是身轻如燕的,你权且居住下来,那人目前还不在哀家身边呢,退下吧。”太妃娘娘安排人带着刘泓和高成去休息。
究竟太妃娘娘那口中“重要之人”是何人,两人都猜想不到。
到了夜幕降临,刘泓在这帝京里到处乱走,自然了,刘泓的走,不是明目张胆的走,而是飞檐走壁的“走”,所以谁能知道刘泓在做什么呢?刘泓很快到了楼临霁的这边。
养心殿里,一灯如豆。
楼临霁是个宵衣旰食的帝王,根据父亲的教条,乃至于很多前辈的耳提面命,他是明白的,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一个好的帝王,是天下为公。让人人都吃得饱,穿的暖,这也是她毕生所求。
她从安乐的确是学习到了很多非比寻常的手段,这些学问,他现在经过取精用弘,只要是能适用于他们的,他立即去实施,只要不适应他们的,他立即蠲免,一来二去的,忙碌到现在,焚膏继晷,早已经忘记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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