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泓,刘泓,你没事吧。”她的肘弯就是刘泓这疲倦的船只停靠的港湾,她屈膝跪在刘泓面前,曲臂,将刘泓的头颅放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轻的低眸看向刘泓的眼睛。
刘泓的眼睛黑沉沉的,明亮的带着光彩,好像流转的宝石一样,刘泓伸出右手,将薛落雁的左手握住了。
“在一起,丛生到死,咳咳咳,咳咳……好吗?落雁?”他说的那样动情,薛落雁连连点头,刘泓拥抱薛落雁,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薛落雁呜咽起来,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她宁肯一个人背着往事的包袱浪迹天涯,也不想将痛苦嫁接给刘泓,薛落雁的泪水,好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刘泓伸手,擦拭。
但是,那泪水那样极速的陨落,想要擦拭都没有可能,潸然的泪水,扑簌簌滚落下来,刘泓的手上合着血污,一会儿,薛落雁的面颊上,已经一片荧光,哭了,哭的那样厉害,那样汹涌。
“我们永远在一起,没有什么力量能分开我们?”刘泓说,用力的攥着薛落雁的手。
与此同时,楼临霁给了随从一个眼神,那随从冷酷一笑,飞起一脚,踢在刘泓的后脑勺上,疼痛让刘泓头晕目眩,薛落雁惊恐的回头看着后面的一行人。
那一行人好像虎狼一样,逐渐的收拢了他们的包围圈,对着薛落雁如此的虎视眈眈,薛落雁看到这里,不禁恐惧。
“刘灵毓,现在的刘泓已经不是帝王了,你折磨刘泓有什么意思呢?你放过刘泓,想要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我永远都臣服与你的脚下,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好吗?”
“臣服于我,我会相信吗?”楼临霁指了指自己,“我要你薛落雁何用呢?你即便是到了我的身边,你薛落雁还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啊。”
“薛落雁,多半年的时间里,我相信你,我呵护你,我知道刘泓在你心里的重要性,我给了你那样多治愈你自己的机会,但是我天真了,薛落雁,我是如此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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