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刘泓进退两难,听从心的意念?离开这里?但总觉得空落落的,似乎有强大的遗憾在缠绕自己,不离开这里?也不对,似乎长此以往在这里,并不是刘泓想要的。
刘泓比较矛盾。
“好了,我这里不宜久留,外面到处都是侍卫,你去吧,我的话,希望你能多多考虑。”
“我明白。”刘泓点头。
其实,楼临霁并没有那样对待薛落雁,现在,楼临霁的手中握着一根芦苇草,轻轻的给薛落雁呵痒痒,薛落雁身上的痒痒肉原本就比较多,一会儿就大呼小叫起来。
“恩恩……啊啊……不要啊。”薛落雁的声音很暧昧,隔着窗棂看屋子里的这一幕,似乎更暧昧,但实际上呢,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这一晚,变态折磨的薛落雁没有休息好,好在五更天他就离开了,朝政上的事情忙碌的很,他走了以后,外面的丫头进来,因看到薛落雁让人那样捆绑起来的,不禁骇异。
“娘娘,您……您一晚上就是这样度过的啊?”这丫头慌张的给薛落雁松绑,一边松绑,一边说,薛落雁给解绑,看看手腕与足踝,已经红肿了。
下肢的血液循环原本就是比较慢的,刚刚捆绑以后,薛落雁只感觉自己的小腿是麻木的,现在已经连丝毫的知觉都没有。
“扶着我,在外面走走。”薛落雁央求,强颜欢笑,这侍女虽然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也是恐惧,看到薛落雁那举步维艰的模样,对男子也是深恶痛疾。
并且,在心底里发誓,一辈子对男人都不要有非分之想,毕竟,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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