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刘泓还要忙碌到夜半三更才能回来呢,薛锦茵做了一个大胆的决策,这决策对薛锦茵而言,是真正惊天地泣鬼神了。
薛锦茵给刘泓留下一张字条,压在桌上,朝外面去了,好不容易雇到了马车,那马车夫去迟迟不肯上路。
“聒噪,如何不走呢?”薛锦茵不满的瞠目,冷然看着外面的马车夫,那马车夫也是个以貌取人的主儿,看到薛锦茵穿的这样寻常,不免狗眼看人低。
“姑娘,您要去哪里,第一,您要先报出来地名,我也好思量究竟去不去,这第二,您需要银子呢,您不可能吃白食啊?”
“哦,原来如此。”薛锦茵冷冷的一笑,报了一个地方,这马车夫几乎没有就地打滚,声音都变了,“哎呦,不成,不成,那是我不能去的。”
“你要好好的带着我去,或者,你这条命还在,你要推三阻四,不要说银子,你的狗命都要要完结。”
“姑娘,姑娘,您……您不能如此啊。”
“乱走,我明日里就还要赶回来呢。”薛锦茵看向那人,那马车夫无计可施,只能拖着马车去了。现在,连凉锡都感觉危险了呢,他们这么多的人都到凉锡来了,可见凉锡已经不是太平码头了。
真是岂有此理,他们是跟屁虫不成,自己到哪里,他们就到哪里。薛锦茵一路上都在想,究竟未来又怎么样呢?
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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