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担心,而是,即便是你担心,有什么意义呢?想要离开这里?不,不,不,这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落雁,感谢你。”刘泓看向薛落雁,“你救赎了我。”
“你也救赎了我。”薛落雁认真的将刘泓的发丝清理的干干净净的,一丝不苟,然后找到一个合适的长短,用一块提前准备的锋利的石头,将之给砸断了。
齐齐整整。
其余黑漆漆的墨发,顺着小溪载沉载浮的去了,薛落雁如法炮制,将自己的发丝也找到一个合适的长短,用石头给砸断了。
“怎么样呢?”薛落雁问,自然是问砸断头发的事情了。
“很好啊,长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处。”
“我们结发为夫妻,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陷入困境,现在,将烦恼丝都砸断了,更不想要担心什么了,我们就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请允许我为你剃须吧。”
“用什么呢?”
“这个。”薛落雁一边说,一边拿出来一块更硬朗的更锋利的石头,那石头是经过薛落雁打磨出来的,美丽的好先圆月弯刀一般,薛落雁一下一下,紧凑的落在刘泓的下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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