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都没有看到,背后的假山石后面,有一双阴险的眼睛,那眼睛好像狐狸的目光一样狡黠。
薛锦茵。
她发誓,一定要将薛落雁给弄死,一定要将刘泓给据为己有,但是现在,薛锦茵却没有武器。
她只能跟在他们身边,企图离间他们之间那脆弱的微薄的感情,攥着拳头,指甲都嵌入了掌心里,疼。
“刘泓,我们还能回去吗?”
“能,因为我已经不是帝王家了,我是刘泓,落雁的寒雨。”他说,薛落雁苦笑一声,没有说一个字。他轻轻将薛落雁从莲池中抱起来,声音亲密中带着一点调侃,目光玩味的盯着薛落雁的脚丫看。
“落雁。”刘泓将薛落雁放在草坪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早已经心知肚明,现在,她带着渴盼的目光,兜兜转转的看向刘泓,刘泓端正了薛落雁的面颊,“我恍惚能想起来什么,你给我时间,好吗?”
“好。”刘泓的嘴巴覆盖住了薛落雁的菱唇。远处假山石后面的女子,那样妒火中烧,现在,她恨不能将薛落雁给屠宰了,但是却并不能。
薛落雁轻轻的推开刘泓,“好了。”她希望,刘泓能想起来什么,更希望自己和刘泓之间的感情死灰复燃的过程是缓慢的,是循序的,她不希望自己那样快就沦陷进去。
将自己完完整整的毫无保留的被刘泓。
刘泓脱掉自己的外衣,披在薛落雁的肩膀上,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了,保持恰到好处的微妙气氛。
到了第二天,薛锦茵头疼脑热,一早上,原本刘泓与薛落雁准备离开,但因为薛锦茵这模样,他们只能勉强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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