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的牛车载着他们两人到胭脂水粉铺子,沈沐阳却在等他们呢,“怎么搞的,怎么还坐牛车回来了,引起要是不够,你在哪一家商号里,只要将沈沐阳三个字儿说出来,他们都会给你们借用的。”
“倒不是银子不够,而是只能坐牛车回来。”薛落雁一边搀扶刘灵毓下来,一边笑着说道:“我们今日发现了一桩可喜可贺的事情。”
“喜从何来,倒是愿闻其详了。”沈沐阳亲自将新上马石放在他们牛车旁边,薛落雁一跃而下,搀刘灵毓下来,看到刘灵毓这缓慢的模样,沈沐阳一怔。
“你……怎么样啊,你怎么……”
“沈公子,到里面说。”薛落雁看到沈沐阳这担心的模样,提醒一下,沈沐阳点头,三个人到屋子里,一路上见到他们的下人们都问好。
“女官好,沈公子好,长公主好。”这三个人真个是其妙的组合啊,薛落雁想。
好容易挨到了屋子,在花厅里,小丫头去奉茶了,薛落雁这才不卖关子了,将事情和盘托出——“是这样,我们在外面溜达,她忽而就恶心起来,我思量,这倒是要去看看医官的。”
“跟着,就去看了。”
“可究竟怎么样呢?”薛落雁感觉到恐惧,怕的就是薛落雁吞吞吐吐,而刘灵毓一般是急性子,但今时今日,却……却缄默不语了。
刘灵毓这般闭口,让他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没有什么怎么样不怎么样的,我们去了医馆,号脉后,发现是喜脉,是喜脉啊。”薛落雁无端端提高了声音,旁边的刘灵毓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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