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如今住在关外一家客栈里,其实两人都忧心忡忡,而刘泓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丧权辱国吗?割地赔款吗?别人要什么就给别人什么吗?他是彻底不知道了。
“胭脂姑娘,您现在是小郡主的身份,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国家究竟有没有小郡主,也不会知道,要是有小郡主,这小郡主是什么模样。”
“从启程的那天开始,我就决定自己改写自己的命运,这些事情,不需要裴将军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我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都是明白的。”
“我们……”裴臻讷讷道:“都不属于自己,我们属于家国,你要是知道这个,其余的话,我裴臻一个字都不需要说,姑娘这一次事情要是处理的好,得益于的不仅仅是姑娘与姑娘的家族,还有我帝京千千万万的百姓。”
“所以,姑娘应该谨言慎行,莫要行差踏错了。”
“裴将军,您说的一切,我都明白。”诚然,胭脂姑娘是一个聪明的晓以大义的姑娘,裴臻看到胭脂姑娘点头,心里自然是欢喜。
另一边,追索楼临霁的事情并没有停下来,楼临霁从死人口中将白色棋子拿出来后,就知道,这是刘泓在挑衅自己。
他自诩,这玄甲卫是非常厉害的,他们是如此的训练有素,如此的神出鬼没,是那样的厉害,让人简直不可思议,但就是这么一群神出鬼没之人,居然莫名其妙让人给杀了。
对手,更加是神不知鬼不觉,不,说起来他们连对手是何人,对手是什么样的,看都没有看到的,以至于就让乱刀分尸了,那么对手应该是多么厉害呢?
死里逃生后,他就在做恶梦,一连好几天了,他总以为这连连的噩梦终究还是会过去的,孰料,这噩梦每一天的晚上都会准时的来造访自己,让他惊恐不已,他的恐慌是写在了眼瞳里的。
“今晚,朕不能休息。”楼临霁告诉自己,其实也是在告诉旁边的侍卫与宫女,现在,他是的确不能休息的,免得一闭上眼睛,就看到轮椅上的刘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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