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那双手的手背上肌肤都是细腻而温软的,看到那细腻的手掌,看到你这一切,他的心情似乎顿顿时变了,良久良久,两人都沉默了。
“不妨事,本可汗不在乎这个。
“但是……”刘澈弄巧成拙,到底觉得局面不好收拾,微微站起身来。“但是,他的夫家不会同意的,还请可汗三思而后行啊。”现在,刘澈是骑虎难下了。
“外臣只要这样一个徐娘半老的女子,还请皇上格外开恩,让外臣带走这个女子,庶几,外臣也就与你们成敦亲睦邻了。”言外之意是什么?要是不能带走薛落雁,我们边境线上的事情可能就要诉诸于武力了。
他说的如此直白,如此露骨,让刘澈一怔。但刘澈比任何人都明白,无论如何今日不能因为这事情而葬送了薛落雁。
刘澈从御座上下来了,轻轻伸手,拍一拍苏赫巴鲁的肩膀,“可汗,还请您好歹挑选一个其余人吧,此事是朕难以答应的呢。”
又道:“所谓情投意合才能两情相悦,您想必也看到了,这女子对您是怕极了,您即便是将这女子给带走了,对您也未必就是好事情。”
“臣下已经看出来了,她是畏首畏尾的,不过这有什么呢?在草原去,外臣一定会好生的,你们中原人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叫什么……”苏赫巴鲁冥想良久才惊喜的开口。
欢快的语声,好像飞起来的鸟儿一般——“在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叫日久生情吗?这女子要对我果真没有感情,就跟着本可汗到草原去,早早晚晚感情就培养出来了。”
他的眼睛黑洞洞的,好像枪口一样,瞄准了薛落雁,薛落雁的心突突的跳,平日里那个伶牙俐齿的自己呢?平日里那个敢为天下先的自己呢?今天却忽的就不存在了。
“我……我不能,还请可汗收回成命。”薛落雁瑟缩了一下,武断的说,看到薛落雁这果决的态度,刘澈也在想,这一群来自于草原的人,原本就是无皇权主义者。
一旦是发生太激烈的冲突,今日和亲的事情也就算是泡汤了,所以他这件事情需要用技巧性的手段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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