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风将皇后娘娘您吹过来了啊?”
“刘澈!”今晚的薛锦茵,慨然没有玩笑的况味,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居然明亮的好像云豹的眼睛一般的,声音空洞,带着一种狠戾与暴躁——“你难道不知道我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究竟刘泓的消息怎么样了?你不可能一点儿都没有风声的?”
“朕要是知道皇兄在哪里,早已经告诉你们了!”
现在的刘澈是真的生气了,“母后逼朕,怀疑朕,长姐追问朕,现下,朕总以为能睡个安稳觉了,你又是过来了,你们有没有想过朕的感受呢?”
“哈,刘澈,莫非你果真已经动手了?你要真的动手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和你死磕到底。”虽然,薛锦茵的话听上去轻飘飘的,甚至于有点儿让人感觉不到什么气势。
但刘澈却知道,这风轻云淡背后的凝重与沉痛,刘澈心有余悸,盯着薛锦茵看了很久很久,这才冷酷的一笑——“那么,朕就拭目以待了,你以为朕果真相信这孩子就是皇兄的吗?”
这一句话说完,暗夜中,刘澈忽而发现薛锦茵的面色骤然变了,其实,他不过是在狡狯的敲诈,在旁敲侧击,但此刻,从那剧变的神态里,刘澈似乎明白了什么奥义。
“刘澈,你……你最好莫要血口喷人,事关皇亲贵胄呢,你胡言乱语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毕竟,在帝京,除了刘澈能制裁自己,其余人都不能了,所以,她只能用神明来恐吓刘澈。
刘澈笑的比刚刚还肆意了,“朕好像很怕拔舌地狱一样。”
“夜深人静了,本宫……”薛锦茵发现,今晚自己败下阵来了,今晚不能继续和刘澈辩论了,刚刚还盛气凌人呢,但现在,因为刘澈刚刚的一句话,薛锦茵灰头土脸,准备逃之夭夭了。
而就在这一刻开始,刘澈有了全新的主意,既然横竖是调查,何不再差遣一群人去调查这孩子呢?从刚刚薛锦茵那紧张到无以复加的神态里,刘澈不难猜想,这孩子必然是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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