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焦急的解释,一张脸成了猪肝色——“但是,我毕竟要回来,毕竟要面对您啊,您是帝王家,我却也怀了您的孩子,这……真是叨天之幸啊,他们就接我回来了。”
“所以,”刘泓挣扎了一下,想要起身,但终于还是没能起来,他现在很激动,眼角眉梢都是戾气,不可置信的光芒从眼睛里一点一点的放射出来——“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你是朕的妃嫔?”
“在您眼中,您说是就是,您说不是就不是。”薛锦茵淡淡的笑着,一派贤妻良母的模样。
“朕昏聩了。”刘泓闭上了眼睛,用力的喘息,看到刘泓这模样,薛锦茵似乎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情况呢?让刘泓成了这种模样,究竟是什么情况呢?让刘泓好像……
好像连移动都那样艰难,薛锦茵将视线落在薛落雁的面上,薛落雁意味深长的叹口气,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应该从何说起。
薛锦茵不强迫薛落雁,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良久良久的沉默中,薛落雁终于叹口气,站起身来了。
“我……到外面去走走。”一直以来,薛落雁都守卫在刘泓身边的,但这一刻的薛落雁,却感觉自己应该离开了,这里不属于自己,连帝京好像都不属于自己。
“落雁……”刘泓的声音很激动,薛落雁却头也不回的去了。
她从内殿出来,外面习习谷风吹过来,让薛落雁的心情为之一爽,好像精神焕发,她不知道究竟做什么好,一种迷惘的,伤感的,莫测的情绪,好像蚕茧一样的将自己包裹起来了。
薛落雁沉痛的目光盯着远处看,很久很久的时间过去了,这才收回目光,薛落雁朝着外面去了,想,风一定能将自己这种离情别绪给吹奏的,他一边走,一边到处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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