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让你们来抓我的,是薛锦茵?”薛落雁认为,帝姬天字号的敌人就是薛锦茵,但想不到,对方却一口回绝的。
“薛锦茵算是什么东西,也是能驱策我们的吗?薛锦茵驱策驱策一般的是宵小之辈就罢了,我们科室地地道道的英雄好汉呢。”那人好像很不喜欢将自己与薛锦茵相提并论。
不过,站起身来指了指薛落雁。
“你没有资格知道你将要做什么,你要去哪里,你只需要知道,你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那人说,搔搔头皮又道:“薛落雁,你还需要知道,我们和你妹妹不同,你妹妹是想要你死,但我们不同,我们是希望你活下去,所以,过来吧。”
卫可期给了薛落雁一个过去的眼神,薛落雁权且到那人身边去了,那人放松警惕了,但是旁边的一行人手中的黑漆弩却还是瞄准了卫可期与玉飞龙。
好像,只要他们两人稍微一轻举妄动,结果就是死亡。
两人都凝结住了的冰块一般,完全不敢移动,就因为这样,一切好像成了戛然而止的画面。
“究竟是什么人要你们来的,你们想要什么呢?”薛落雁说着话,握住了桌上的一根羽毛,将羽毛当做了锋利的匕首一般的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你做什么?吓唬人不成,你握着一根鸡毛做什么呢?”那人感觉好生奇怪,眼睛盯着薛落雁看。
薛落雁不禁冷笑——“亏你还是江湖人,你难道连鸩鸟的羽毛都不认识了吗?”
“什么鸟?”那人的笑容凝固在了面上,脸色逐渐的灰败了下去,好像听到了什么最为恐怖的东西似的,薛落雁冷静的一笑,“鸩鸟。”
“饮鸩止渴的鸩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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