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面上有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冷。
“你这人,是很有意思的,一切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朕准允你,往后能先斩后奏,队伍里的每一人。”听这句话的意思,他是得到了擢升啊,他哪里能不高兴呢?
但面上却要表现的纹丝不动滴水不漏,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表现出来得意忘形的神态,一切也就真正鸡飞蛋打了。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了很久很久,那弹琴的长指停顿了下来。
“朕赏赐你一杯琼浆玉液,希望你再创佳绩,虽然这一次,你们是无功而返,但说起来,情况也未必就不可开交,朕给你们卷土重来的机会,喝了它。”
他亲手斟酒,并且亲自将这一杯酒送到了他的面前,那参将哪里有不开心的呢,高兴的抓耳挠腮,将那一杯酒立即喝了,看到酒水一饮而尽,他的面上也有了淡淡的笑容。
“你也喝一杯吧。”男子继续斟酒,将一杯酒送到了长官面前,长官情非得已,但还是悻悻然的举杯一饮而尽。
“甚好。”
就在此刻,那长官忽而感觉百爪挠心一般,跟着,那酒水就变成了毒蛇,变成了一切能摧毁人的东西,他在地面上抽搐起来。
“皇上,皇上,我屡建奇功,您……您不能……不能上树拔梯啊,我……您这是……是……您……飞鸟尽良弓藏啊……皇上……你……”
“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楼临霁,你……你不得好死。”长官还在诅咒楼临霁“不得好死”呢,自己却真正是不得好死了,在地面上胡乱打滚,跟着暴跳如雷,跟着七窍流血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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