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玉飞龙感同身受,笑着点头,这多年来的漂泊生涯让玉飞龙更明白,在外面的时间,真正信不得的是银子,真正信不过的是人心。
“我好困啊。”孕妇都是比较容易犯困的,薛落雁曾经也怀孕过,曾经也生产过,对于怀孕的感觉是了然于心的,听玉飞龙这样说,薛落雁立即将自己的肩膀贡献出来。
拍一拍肩膀,笑嘻嘻的说道:“来这里……靠着吧,等会儿火点起来,就好了。”
“嗯。”玉飞龙下意识的点点头,将头放在薛落雁的肩膀上,薛落雁唯恐玉飞龙睡着了,因为,在这样冰冷的寒夜里,一旦睡着了,体温就会极速下降,对身体更不好。
想到这里,薛落雁简直和玉飞龙有一搭没有一搭的聊天,说的都是一些不着四六的话,自从薛落雁第二次信号到玉飞龙,玉飞龙就没有问薛落雁为什么好端端的从帝京不告而别。
现在这个漆黑的暗夜里,好信是聊天最好的契机,于是玉飞龙问薛落雁为何要离开,薛落雁叹口气,惆怅的说道:“要是好端端的,我为何会离开呢?”
这一时间,薛落雁想了很多很多,想到在帝京花园里的毒蛇,想到很多诡秘的秘密,想到那样多的陷阱,想到刘泓擦得垂死挣扎,想到太后娘娘对自己的呵责与冷漠。
想到妹妹一次一次和自己斗智斗勇,想到帝京那样冰冷,以至于刘泓生病不能站起身来以后,帝京的每个人好像都不怎么理睬刘泓。
是啊,之前赫赫扬扬的帝王家,现在的身份一落千丈,已经是一个寻常人家最为寻常的百姓了,说是皇亲国戚,但实际上并没有很多个人,将他当做了皇亲国戚的,一想到这里,她原本就沉甸甸的心情现在变得更不好了。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薛落雁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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