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看上去是浮夸了点儿,但说的话,却是地地道道的。”
“嗯。”陈万三继续说道:“我差一点,就差一点就成了皇亲国戚啊。”陈万三看上去非常激动,站起身来,刘泓紧盯着陈万三的面容看,他自从残疾以后,很多的时间都用来观察人的言行举止。
从这陈万三这义愤填膺的面上能看出来,他说的不是假话。
刘泓之前也不曾这样观察过任何一个人,对人物的观察力自然也谈不上细致入微,但现在不同,现在的刘泓已经和残废没有任何的区别,所以,他在做任何事情之前,先做两件事。
其一是不停的观察人,其二是不停的思索。
好端端的大庭广众之下,此人难道疯了不成,居然敢大言不惭,说自己是皇亲国戚?要知道,冒充皇亲国戚,可是死罪一条的。
但那人用了微妙的词语来界定字迹与皇亲国戚擦肩而过的距离,邂逅相逢的感觉,用的是“差点儿”“几乎”“马上”等等。
刘泓与裴臻一样纳闷,但刘泓的眼睛却如同一泓秋水一般,从那双墨瞳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焦躁,而裴臻就沉不住气了,口上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言行举止却在催促这人立即回答云云。
这人喝一口酒,面上云开雾散,这片刻终于用力的气愤的拍一拍桌面,连声音都变得破碎了一般。
“我真是想不到,想不到啊。”他一边说,一年瞅着地面,“我想不到,她会背弃我,会离开我啊。”
“她?”刘泓抓住了问题核心,准备探赜索隐,那马夫模样的人点点头,继续说道:“我是陈家村的人,去年在凤凰集,与一个天香国色一般的女主席邂逅相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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