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同意你走,但现在你一个人到底去哪里呢?不如等一等,再来,你一个人出门去到底需要银两,我们的银子多了去了,给你一些银票,你也好伪装自己的身份。”
薛落雁叹口气,暗忖,自己本身就是个女子,本身单枪匹马已经很危险了,但此刻,却还要将这银子拿着,说起来更危险。
但话说回来,在目下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薛落雁要是不动用银子,究竟将来会怎么样呢?又是薛落雁不能想的了。
“你想必以为这些银子是来路不明的了,我好端端的如何就这样多的银子呢?我委实告诉你,这些银子都是干干净净的,我问诊得到的,你放心使用就好,这也是我们友谊的延伸。”
卫可期一边说,一边将银票一分为二,简直塞在了薛落雁的衣袖中,这才笑道:“现在,你到哪里去,多少我也放心一些。”一边说,一边默默心口。
“我们现在就分开吧,你们去哪里,记得与我保持联络,我也会与你们保持联络的,但目前不要太频繁了,一旦让他们察觉到了,又是很快顺藤摸瓜就不好了。”
“这个,我知道。”玉飞龙点点头,遗憾的说道:“只可惜,她不能和你道别。”
“这丝毫不可惜,要是她和我道别了,又是一片泪雨婆娑的模样,这才是真正可惜的事情呢。”他一边说,一边叹息。
“那么,再会吧。”薛落雁看看天和地,天和地在曙光里逐渐的清朗起来,看上去倒也是美丽的很。
刘泓生病了,据传,自从太后娘娘宴驾以后,刘泓的身体就每况愈下,作为刘泓的嫡妻,薛锦茵是那样想要去看看刘泓,但从刘泓的殿宇里出来的医官都用手绢包裹着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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