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臻看向对面空空如也的位置,受宠若惊,并不敢落座,白衣公子叹口气。“你们出来了,难道还和在那个笼子里一模一样吗?要知道,我现在仅仅是平头百姓里比较体面的罢了,要是你们如此这般,毕竟说起来也是我的过错了。”
“难道你们还感觉不足够引人注目吗?你们简直好像门神一样。”白衣公子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两人。
“啊,这……但是您是主子啊,我们怎么好僭越在您的身边造次呢,这是不成,不成的啊。”对于邀请自己落座的事情,裴臻是敬谢不敏的。
多少年来,他服侍刘泓,都是如此的忠心耿耿,只要刘泓坐着的时间里,裴臻都站着,只要有危险,裴臻都是刘泓的挡箭牌,从来没有一次和刘泓平起平坐过。
但丫头却不同,丫头也发现了,从他们进来这客栈,就有很多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那无非是他们这一个组合太奇怪了。
说是兄弟姐妹?看上去不像,说是一般的朋友,但看上去恍惚也不像,说是主仆关系,但裴臻的一言一行,始终在出卖他们的身份。
想到这里,丫头不管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刘泓的对面。
这才是真正的大不敬呢,裴臻瞬间目瞪口呆,看到裴臻那呆若木鸡的模样,丫头轻咳一声。
“还不快坐下,你看看你,都要万众瞩目了。”
“哦,是。”裴这才挺直腰板坐在旁边的位置,看到裴臻落座了,丫头的面上浮现了一抹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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