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刘澈过来,却好像带着怨气一般,理睬都没有理睬这嬷嬷,嬷嬷起身,看到刘澈将食盒没头没脑的塞在了旁边一个太监手中,兀自大步流星去看太后娘娘了。
“母后,您刚刚又是对落雁做了什么啊?儿臣刚刚到这里,就和落雁狭路相逢,因看到落雁涕泪涟涟很不对劲的模样,您如何就不知道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呢?落雁现如今对您照顾的也无微不至,您……如何就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呢?”
“澈儿,你今日是过来教训母后的?”太后娘娘的声音很平静,平静中蕴藏了一抹暴风雨到来之前的波澜,刘澈的感知力好像嗅觉一般的灵敏,立即感觉到空气里的剑拔弩张。
“外面热,奴婢给皇上扇风。”嬷嬷一边说,一边走过来,握着团扇在刘澈后面扇,刘澈叹口气,抑郁的很。
“哀家让她抄经,哀家唯恐无事生非,帝京的危险数不胜数,别人不知道,连你都不知道不成?”他一边说,一边看向面前人。
“母后是为了她好,但刚刚……”
“看看这个吧。”太后娘娘将刚刚薛落雁抄录废了的纸张丢给刘澈,刘澈看完,面上有了迟滞的神色,“这是……”
“她来这里就心烦意乱,哀家问了,却也没能问出个所以然,你呢?好澈儿,你为了皇嫂就对哀家大兴问罪之师,真有你的,好澈儿,你是哀家的好儿子。”他说。
太后娘娘显然是动怒了,每句话都那样给人正色,刘澈听到这里,却也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
“皇上。”高成救驾来迟,狼狈的在喘息,来不及擦拭汗水,将手中的盒子高高举起,刘澈一看,立马来了主意。
可想而知,是高成在委婉的帮助自己,他惊喜的从高成手中将食物拿过来,凑近太后娘娘——“儿臣主要目的还是给您送糕点来的,今日十六。”刘澈说,极力的对着高成挤眉弄眼。
在帝京,高成做事是早已经谙熟了的,点头哈腰到太后娘娘旁边去了,巧言令色道:“还是今日一早,刚刚下了早朝就过来给您送食盒递如意来了,您老人家也莫要动怒,原是这么一件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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