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鲜少有人去的地方,刘泓唯恐薛落雁会遭遇危险,到这里,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将刘泓给包裹住了,但薛落雁呢,却义无反顾的朝着危险去了。
从小到大,薛落雁就是这样。
明明知道前面可能是陷阱可能是危险,但是她不一探究竟却不会善罢甘休,落雁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打量两边的风景,两边都是高低错落的蒹葭,被风那么一吹,就好像音乐里的奏鸣曲一般,那样美丽动听,不可一世。
那美妙的音乐,将芦苇吹奏的好像荡漾起来一般,薛落雁咬着牙齿继续往前走,回眸一看,刘泓关切的在远处看着自己,落雁点点头,握着牛耳尖刀去了。
到这里,忽而听到了一声女子的叹息,那叹息是如此的悲凉,好像打碎了什么可爱的东西她在惋惜一般。
“谁?”薛落雁本能的问,她已经提心吊胆的厉害了,因为这里可真冷,真冷啊。
“谁在装神弄鬼?”薛落雁问,但那幽怨的哭声却不绝于耳的传递了过来,那哭声,让薛落雁一听,顿觉不寒而栗,薛落雁后背的鸡皮疙瘩一点一点的起来了。
现在,她不打算到前面去了,尽管,薛落雁不怕什么怪力乱神,但这一刻的恐惧感是那样的真切,薛落雁准备折返,那哭声却比刚刚还要强烈了,压抑的哭声,表示内心的不平。
不平则鸣。
这是……一个受了委屈,没有地方哭诉的女子吗?亦或者说,这女子是专门过来哭诉的?薛落雁狐疑不定,忽而,看到不远处半跪着一个女子,因为距离远,落雁只能看到那女子的衣裳是白色的,在月光里,白的不可一世。
白的好像一张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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