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落雁去找卫可期了。
卫可期最后一次会见太后娘娘,将刘泓的请款如实的,详尽的告诉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沉吟了很久,花白的头颅点了点,表示自己知道了。
上一句话是,“要是好生勤学苦练,站起来走路应该不成熟吗问题。”这是人的体力余意志力集合起来才能完成的事情了,卫可期将具体情况具体的分析给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听了以后,点了点头。
“现下,哀家却要让你为哀家诊脉。”
“娘娘请的是平安脉?”卫可期感觉奇怪,不过很快也释然了,毕竟说起来这一定是太后娘娘不怎么放心自己的医术了。
“看看哀家的身体究竟如何,哀家最近感觉体力不济了。”太后娘娘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你悬丝诊脉吧。”完全是命令式的,其实卫可期最讨厌的就是这个。
人们用命令的口吻来呵责自己,好像他们高人一等似的,其实,人生病了,在医官的面前,他们都一模一样。
一会儿,太后娘娘在嬷嬷的搀扶下,进入了珠帘翠幕后,至于卫可期。还坐在原地,少顷,有人将红线轻轻的捆扎好了,对着珠帘翠幕外点点头——“好了,请卫神医诊脉。”
卫可期颔首,沉默的闭上了眼睛,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绳索,很快就笑了,“这是……喜脉。”
“卫可期,不得无礼,怎么能胡言乱语呢,太后娘娘一把年纪了,如何是喜脉呢?”旁边的嬷嬷立即呵责起来——“你真是莫名其妙的厉害了,还不快纠正吗。”
“臣下说来是喜脉就一定是喜脉。”卫可期固执己见。
帘子里,微微轻咳一声,只听到太后娘娘那苍老的声音,从帘子里传了出来——“好一个喜脉啊,你可知道,究竟哀家让你给什么东西诊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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