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臭,你是什么呢?”
“我就是服侍臭的贱人,下贱的苦命人,在这天香楼,能进来的又都是什么好人呢?你现在不可能还没有看出来吧,这里……从上到下,都是一群垃圾,一群废物,一群贱种,现在,我已经将话传递给了你,你出门去不出门,你自己看吧。”
那龟公一边说,一边跺脚离开了。
看到那龟公去了,琵琶用很久,才平复了那种悲怆的心情。
“真好啊,我是个臭,你呢,楼临霁,你却都看到了,他们是如何对待我的,你居然一言不发,我救你真不如将你送到刘澈身边去算了,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让人给欺负吗?”原来,这屋子里始终还有一个第三者。
明明,那第三者将刚刚一切都看到了,但是,面对这样的污言秽语,他连一丝一毫的动容都没有,一想到这里,她的心情是很糟糕了。
“你想要我如何做?”楼临霁道。
“至少骂这个家伙,骂个狗血淋头啊。”琵琶冷冷道。
“骂人,准朕如何能胡乱骂人呢?再说了,朕骂人,和人去冲突,对你不好,对朕也不好,你现下不如好生下楼去,这样才顺遂了他们的心意,一切不是水到渠成了吗?”
“呵呵。”女子冷笑,到楼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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