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臣妾的观察,倒是感觉您这一切的安排都是恰到好处了的。”
“有你这样说,朕何尝不满意呢,你要是看到什么问题,就告诉朕,朕会去安排。”刘澈抱着云缡,云缡甜蜜的点点头,刘澈又道:“云笙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
就云缡与云笙的关系,刘澈还以为,自己到凤仪宫,云缡就会帮助云笙来求祈求事情呢,但让刘澈意料之外的事情是……云缡压根就没有提起那件事情。
“臣妾已经听说了。”云缡道。
“你有什么看法?”刘澈问。
云缡摸一摸孩子的肚兜,上面有莲花的刺绣,莲花之下是各种绝艳的鱼儿,那样美丽,那样梦幻,“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现如今,是您推行律法的时间,您没有姑息养奸的心,臣妾自然是不敢贸贸然就恳求您什么的。”她说。
“你原来如此明白。”
“臣妾明白,臣妾也相信,您的做法是正确的,但作为臣妾,臣妾是云笙的姐姐,还是恳求您,毕竟要网开一面。”这就是云缡的恳求,刘澈看到云缡如此识大体,欣慰的颔首,“你是朕的樊哙,你是真的樊哙啊。”
“皇上过奖了,臣妾不过是小女子罢了,焉能与樊哙相提并论呢?”
“朕却感觉,你他还要多呢。”
云缡和刘澈,聊的更多的其实还是国政,而刘澈很显然是将国政放在了嘴上的,至于寻常人聊的那些家长里短,在刘澈这里,基本上不存在,刘泓倒也是感念,感念云缡不是云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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