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来会投鼠忌器的,因为我要让他们知道,你遇到危险,我非但不会袖手旁观,我还会和你同进退。”
“刘泓,谢谢。”薛落雁抱着刘泓,刘泓点头——“我会每天都好生锻炼自己,争取自己找找的能自由行动,到了那时节,我就能更好的保护你了,我就是你的参天大树,我就是你的一把伞。”
“但是……”薛落雁现在创痛了,眼神里流淌过一抹转瞬即逝的黑暗,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想要告诉你这秘密,其实早就已经想要告诉你了。”
“朕即便是再怎么努力,残废终究还是残废对吗?”刘泓自说自话一般,他用力的活动手臂,手掌轻轻落在薛落雁的面上,虽然手掌上是麻木不仁的,但终究这个动作算是成功的标准的完成了。
他不愿意这样轻而易举就接受自己的命运。
“卫可期说,站起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我怕你放弃治疗,从来都不敢告诉你,但现在……我却能告诉你了。”
“为何呢?”刘泓没有感觉丝毫的挫败,轻轻问。
“只因为,在内心里,我早已经将你看作是我。我们是一个人,一口人。”
“真好。”刘泓的泪水却滚落了下来,薛落雁感觉到了异常,想要看看,但刘泓的手用力的抱着薛落雁,不愿意让薛落雁看到自己的泪水。
薛落雁还是感觉到湍急的热流,落在自己的脖颈上。
她忍着,不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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