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蹑手蹑脚的,他的出现,让刘澈看到了,但他不想刻意的去打扰疲惫的刘澈,这下,刘澈回身,两人四目交投。
“什么事情?”刘澈问,等闲,这个时间点高成是不会来的,他们之间有这么一重良好的默契,一旦是夜深人静,大事小情都需放在第二天处理,除非,这事情的确是到了非处理不可的时间。
“回还是,今日中书令那边来人说,过几天女真要来我国。”
“哦,让他们来就好,这也值得这时间来告诉朕?”刘澈看看堆积如山的案卷,闲闲的坐在那里,高成知道刘澈要办公了,上前去,将濡湿的毛笔给了刘澈刘澈一边批改,高成一边说道:“这女真是从草原来的,说起来,我们和草原的关系也还不错。”
“只要他们不在边境上乱来,朕焉能动手除掉他们呢?”这是吃一个缘故,其实第二个是——“朕多年来就想要打他们,女真、鲜卑、乃至于突厥等等,这群人都是逐水草而居,朕也为其头疼。”
“皇上,依照奴才的意思,与其与他们大动干戈,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高成做了一个阴阳调和的动作。
“要你废话吗?”刘澈笑道:“朕多年来不是在身体力行这件事情,以后这种小事情,你第二天告诉我就好。”
刘澈将一张奏疏打开,看了看,眉头深锁,批阅完毕将那一本特特的拿出来,给了高成。
“这个人简直乱弹琴,胡说八道,明日里早朝完毕,给朕留下来,朕要单独和这人聊一聊。”
“是。”高成将那圣旨揣入衣袖中,面上却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笑。
“为什么还不走?”刘澈瞥目看一眼高成,高成那一脸奇特的笑,实在是奇怪的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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