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原来……如此啊。”老马勺勉强一笑,笑痕里,有岁月洗礼过的痕迹,是因为紧张吧,也口干舌燥的模样,伸手握着茶盏,咕噜咕噜的喝起来。
喝了这一杯花茶后,刘泓再次打量老马勺,他比同龄人看起来要沧桑一些,也要疲倦一些,脸上沟壑自然也是要明显不少,那都是岁月的痕迹。
刘泓看到这里,不禁叹口气,岁月何尝饶恕过每一个人?老马勺因为刘泓那一声叹息却疑神疑鬼。
“哎呦,您……您找我来,可究竟有什么事情呢?”老马勺惶恐的盯着刘泓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刘泓的身份,但却不清楚究竟刘泓是以什么本领而完成三级跳的,毕竟……刘泓是刘泓,而楼临霁是楼临霁啊。
至于刘泓,刘泓盯着老马勺看,这端凝后,发现老马勺脚上的鞋子,还是两种颜色,很显然,无论是在安乐还是在燕国,对商人总体来说,是瞧不起的,他们用这两种一目了然的色彩来界定商人那与众不同的身份。
在安乐,很久很久之前的认知里,人们都觉得,商人是什么,商人一定是投机倒把的,一定是牟取暴利的,试想想,他们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能银子源源不断的来。
而腰包很快就能鼓起来,至于其余人,人们无论多么努力,却都得不到丰厚的回报,如此一来,情况也就特殊的很了。
其实,刘泓从事过商业活动,正因为如此,在刘泓的眼里,在刘泓的认识里,商人并非是那样唯利是图。
而从凉锡运送一些东西到安乐去,沿途不仅仅是担惊受怕那样简单,还要地方土匪的打劫,保护货物的万无一失,这一路上,因为东西比较多,商人们是并不敢住店的。
他们只能在周边随随便便找一个安全点儿的地方去休息,一路风餐露宿,可谓是吃不好睡不好,然而所谓的,也并非是如此。
刘泓对那一段时光记忆犹新,他和刘澈已经商量过了,真正能融合两个帝京,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一切都商业化,当这一切都逐步进入商业化程序后,事情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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