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勺,她hi薛女官,皇后娘娘现如今身怀六甲,是不方便见人的,你几次三番都将她当做了皇后娘娘,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晏远山诙谐的笑着。
“啊,这……”老马勺在一瞬间感觉到了恐惧,惶恐的蹙眉,胆战心惊的模样,老马勺立即跪在了刘澈的面前,额角的汗珠好像田径赛上的运动员一般前赴后继都滚落了下来。
看到老马勺这狼狈的模样,刘澈却笑了,连连摆手,大而化之道:“所谓不知者无罪,老马勺,你起来也就是了这又是何苦来哉呢?”
“是,是。”老马勺盯着薛落雁看,看了许久,完全不能看出来,这眼前的女孩,居然是……是薛落雁,是传说中的薛落雁,而并非是云缡。
在老马勺的感觉里,这温柔端庄的女子,分明是云缡啊,但现下却听薛锦茵自己说,自己并非是云缡,而是薛落雁,这不由自主的就勾起了老马勺的遐想。
眼前的女子,看上去哪里有二十五六岁的模样,顶多二十岁出头,这女子,只是坐在这里,就成一种风景。
落雁看上去非常平静,好像周边的一切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那漠不关心里,带着点儿警觉,薛落雁的眼睛,是那样的深邃,那样的清澈,那双眼睛似乎有千言万语的秘密一般。
老马勺看到这里,再一次给薛落雁作揖。
“王爷……让我问您的好,且告诉您,他现如今好好的,少停,事情处理的七七八八,就会出来的,说让您莫要挂怀。”这是刘泓的原话,老马勺并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牵强附会。
“我知道了,以后,你我合作的时间还很多,你莫要如此卑微,我也不会高高在上,你这样一来,倒是让我感觉不舒坦了。”薛落雁起身,对着老马勺福一福。
“女官,您……实在是不同凡响的很啊。”这老马勺还不知道对薛落雁有多少的溢美之词呢,看到老马勺这模样,旁边的刘澈却笑了。“好了,好了看你这模样。”
“以后,你和落雁共事,需要学落雁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呢,朕这里暂且也就不好说那样多了,你心知肚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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