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他始终在东躲西藏,对于薛落雁的政令是完完全全不理解的,此刻,忽而听眼前人这样说,他倒是半信半疑了。
“现在的宰辅,晏远山大人不就是这般的模样吗?难不成,还有其余的内容不成?”他问。
“科举制呢?”
“那科举制,实在是害人害己的厉害,落雁说,没有科举制还好,有了这科举制啊,帝京却多了不少沧海遗珠的事情,索性,就将这科举制给取缔了啊,我倒是感觉,这才是落雁做的最好的政令,没有之一。”
“你想一想啊,每一年千军万马都要上折断独木桥,但现在就不同了啊,现在,条条大路通罗马,这一条路走不通,还能走其余的路啊,不是吗?”无名介绍。
“也是。”他点点头。
“好了,我带你到帝京去就好。”唯恐他半信半疑,他庄重的点头,认真的说道:“你放心好了,我看你也不是久居人下之人,既然你非池中物,我就举荐你,有何不可?”
楼临霁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好的际遇,要是自己通过诸葛无名能到帝京去,一切的事情不都迎刃而解了,刘泓能到自己的国家去,冠冕堂皇的做自己,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渗透到他们的集团中去呢?
他们不是在盘查自己吗?要是自己,能渗透到他们中去,就好像一滴水,进入了一桶酒一般,这种渗透,是任何人都没有可能发现异常的,何不就……
他还在浮想联翩呢,旁边的女子却笑了,在他的面前挥挥手,斩落了一个横截面——“怎么一回事啊,看你这心不在焉的模样,在想什么呢?”
“运气啊。”楼临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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