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问。
“娘娘最近殚精竭力,总将自己生了帝姬的事情挂在嘴上,她说自己对不起您,久而久之的,就……就成了这伤心的模样了,娘娘病骨支离的,心情也不好,太医说……”
这太监跪在地上,惶恐的止住了语声,刘澈叹口气“究竟怎么一回事,太医还有什么要说的呢?”
“说……说……”
刘澈正在气头上呢,因看到这太监如此吞吞吐吐的模样,气的比刚刚还要严重了,“还不要快从实招来让朕去猜不成?”
这样一说,这太监立即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将事情和盘托出了——“太医说,这娘娘的身体不怎么好,要让娘娘持盈保泰好好在照料自己呢,要还是执迷不悟,只怕,就要……”
“朕却知道了。”刘泓点点头,咬着牙齿,起身看着外面。
“皇上,您……您来了啊。”终于,他们两人一问一答的声音,进行了熟睡云缡,云缡就要起身给刘澈行礼,刘澈看到云缡这模样,却不知究竟说什么好。
“你又要起身,自己都成什么模样了,你我是夫妻,是平辈,朕从来没有将你看作低人一等的人不但你,连他们,在朕眼睛里,难道就都是奴才吗?”刘澈责备的看向眼前人。
“都是臣妾对不住您,一切的一切都是臣妾的错啊。”刘澈想不到,与云缡哭了,看到云缡那滂沱的泪水,看到云缡那苦痛的模样,刘澈却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了。
“朕难道就那样想要男婴不成,只要你身体好,朕继续和你生孩子就是了,这有什么,你却为何总是耿耿于怀呢,你也是女子,落雁也是女子你们女子都这样自立自强,却有哪里是不如男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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