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啊。”顿时,云缡泣不成声,看到云缡这模样,刘澈连忙握住锦帕擦拭她的眼睛。
“你哭起来那样难看,朕不喜欢看到你泪流满面。”刘澈语重心长的说,云缡听到这里,立即止住了悲声。
但她的心里还是难过,还是惭愧,要是能给他生一个男孩就好了,刘澈推心置腹说了很多话,但云缡基本上是没有怎么听进去。这一刻的云缡,只怕也未必能听进去什么。
刘澈从云缡的凤仪宫出来,心事重重,旁边的公公道;“皇上,娘娘最近都郁郁寡欢的,要长此以往,这只怕……”听这公公这么说,刘澈不免叹口气,“落雁呢,也知道这件事情吗?”
“是,是,知道的。”那公公点点头。
“她怎么说?刘澈顿住了脚步,那公公稍微回想了一下,道:“说的话,十有八九是和皇上您的论调一样,但娘娘也听不进去,这可如何是好。”
“朕只有这么一个皇妃,”刘澈攥着拳头,道:“你让太医院的医官过来,好生伺候她,莫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云笙那样的事情,朕是怕了。”
是的,那种事情,何止是怕,一之谓甚啊。
那公公连连点头,去安排了,刘澈一人往前走,刚刚从后宫出来,就看到自己旁边伺候的冯公公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从冯公公那心急火燎的神态上,刘澈就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皇上,皇上,晏子求见呢,现下,在弘徽殿门口等着呢,说有事情要和您说。”
“嗯。”刘澈原以为是什么大事情,不过是宰辅要与自己见面罢了,刘澈到弘徽殿去,老远就看到晏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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