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还不快给哀家宽衣解带吗?”
老天啊,她的年龄比自己大了二三十岁呢,这个恬不知耻的老东西,居然要自己去……宽衣解带,一想到这里他顿觉不寒而栗,一想到这里,他不宁了,惊悚的看向眼前人。
“怎么!”太后娘娘一个耳光丢在了他那白玉一般洁净的面上,“你是没有听明白哀家在说什么,哀家是什么意思吗?”
“娘娘,娘娘,饶恕了贱奴,请您饶恕了贱奴啊。”这男子跪在云榻上,楚楚可怜的恳求,但越是这样乔装可怜越是没有安全感,这种模样的他,越是让太后娘娘喜欢的。
“你……叫什么意思?”
“称心,”他以为得到了太后娘娘的垂怜。“贱奴叫称心,称心如意的称心。”
“哦,这是个好名字哇。”太后娘娘的眼睛亮了不少,靠近了称心,“你来这里,他们一定也早已经吩咐了你,究竟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你既然一切都知道了,却也不需要哀家进一步的解释了,对吗?”
“是,是。”称心惶恐后退,后背都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但太后娘娘呢,还在步步紧逼。
“只怕,你在这样,哀家就果真生气了,哀家是比你大不少,但在那件事情上,哀家也未必就老,还不快伺候哀家吗?称心?”称心吓坏了,他原本是皇城外一个普通农户家的孩子。
只因为再一次宫市里,一群太监不分皂白将他给带到了皇城里,这皇城里究竟还有多少让人惶恐的事情,是称心不能明白的,但称心却唯一知道,在这皇城里,他需要做到言听计从,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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