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便一问,怎么可能去仲裁您的事情呢?但这样的国风,一旦是形成了,上行下效,坊间也是会模仿,要每个人将来都模仿起来,我帝京可曾怎么样呢?”
薛落雁道。
问的不尖锐,但刘澈却也知道了薛落雁的意思,刘澈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实际上已经暴跳如雷,七窍生烟,不过,刘澈也知道,这一切的一切,说起来却都是薛落雁为了自己的好,也就罢了。
薛落雁自然是知道点到为止的道理,这么一来,也就畅快了不少,从刘澈这边出来,薛落雁却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却始终不知道究竟怎么做才是好的。
薛落雁多么想要写封信,将这帝京复杂的事情都告诉刘泓啊,但思前想后,薛落雁毕竟还是忍住了那种冲动,算了算了,将这些东西告诉了刘泓,却除了给刘泓整天烦恼还能怎么样呢?
薛落雁心事重重的模样,从弘徽殿出来,却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太和殿门口的通天浮屠,那通天浮屠看起来笑吟吟的,总是那么一张慈眉善目的脸,俯瞰脚下的芸芸众生。
薛落雁看到这里,却五味杂陈。
而今日,之前那太监也来了,并且,将那金凤凰再一次给召集了过来,这一次,那金凤凰在冷宫里,逗留的时间比之前还要餐酒柜了,盘桓了许久许久,务必让众人都看清楚了,这才洋洋洒洒的去了。
那太监再一次出现在薛落雁的屋子,当即将这事情告诉了落雁,落雁欣慰的一笑。
到了第二日,云缡还没有起来呢,有人就拍门了,最近,云缡也知道,有了薛落雁帮助自己的这巧妙安排,事情也一定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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