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几亿的庞大人口基数下,这是一个很小的群体。
“易性癖”这个名词似乎能够诠释他们的问题,但就如廖琪一般,报道资讯看的多了,反而会生出怜悯。
他们靠着抗雄药物,雌激素、孕激素等摄人来对抗自己的身体,而他们所要面对的,仅仅是自己的身体么?
嫌弃、谩骂、歧视、欺辱……无论怎样的生长环境,面对什么样的人群,自身的性格如何,他们所面临的生活都只有两个字:坎坷。
廖琪向他们解释着。他说:“就像是犯了身体背叛灵魂的罪,他们焦虑、抑郁,尤其是在吃药之后,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会受到药物副作用的侵蚀,可悲的是,一旦泥足深陷,连停止都不行。”
他们称药为糖,但糖里却有毒。
其实,在‘她’们的心里,并没有错。廖琪说:“有人说过:这个社会会因为一个人的生理性别,或者说某一个器官而硬规定我是某一种性别,也从来没有问过我自己的心理认同是什么,并且要你完成社会对某一性别的规矩、刻板印象。大家会觉得,只有生理性别才是真正的性别,所以当我心理性别与生理不一致的时候,那就是我错了,我就成为了一个‘跨’性别的人,事实上我并没有‘跨’,我一直都是我心里认同的性别。”
……
直到廖琪讲完,在场的几人都保持着沉默。最后谭迎亚问他:“你说这些跟案情有什么关系么?”
“我不知道。”廖琪摇头,“只是觉得,他们的死或许并不像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
赵忠拧着眉:“廖琪,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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