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莉莉有错么?其实没有……她不过是在这个没钱寸步难行的社会中,用自己仅有的,微薄的力量来换取活下去的希望罢了。而这份希望的初衷,是为了亲情。
可能错就错在,诱惑太多,她没能一直坚守本心。
就好像,那许许多多,存在着的以身体为资本来赚取金钱的人们,她们不过是被迷惑了心智,而后渐行渐远。
又回到这个想法,廖琪终是没再想下去。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用力晃了晃脑袋,妄图将这些突兀冒出的想法都甩光,但脑海里却更清晰的出现了在博览中心卫生间隔间里的那几个死去的,穿着女装的男孩子的身影。
m字……他又想到,那几个在出租车司机口中说出的,被摆成了m字的女孩,依然是在卫生间中。
这种人,也值得同情么?
廖琪找不到答案,但心却是突然抽痛了一下。世间罪恶千千万,他却不能一一制裁。
起身,向外走去。来到靶场时,其他组员还在训练。另一侧,高鸿儒也已经回来,指挥着其他人排好了队列,朗声说道:“进行下一项训练项目。”
有人看着张雅他们,问高鸿儒:“教练,我们是要训练射击么?”言语中的激动显而易见。
这里的人,并非全部是军警出身,对枪的向往自然很深。看到能训练射击,自然兴奋。然而高鸿儒却说:“想训练射击还早,体能先练好。”
“那他们为什么行?这不是区别对待么!”
高鸿儒完全可以以一句‘这是命令’结束,但他却说:“他们有他们的责任,如果你能有能力成为一队里的一员,那你也可以不按我的安排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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