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啊,少说几句,为师几百个徒弟,就数你最贫。”
“哎哎师父,您看徒儿也不小了,什么时候也给我参谋参谋?”
“省省吧,你还需要为师?昨日之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嗷!师父你别上手啊,我错了,我去练武还不行吗……”火华抱头,慌慌张张从屋里逃出来,嘴里嘟囔着:
“不可能啊,我换了装,戴了面具,还选了小路,怎么会被发现?难道是叶释那臭丫头告的状?”
……
南巷口角落。
左晟带着手套,面不改色地拿起一块霉黑的物什,在太阳底下细细端详着,像是在观赏什么珍宝。
“咳咳咳,咳咳咳……”叶释强忍着第三次涌上喉头的酸水,捂住鼻子,边咳嗽边想:左晟真的太恐怖了,看个尸体都一脸专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看情人呢。他是怎么做到在如此恶臭的环境下还保持清晰思路的……
片刻后,左晟取下手套,分析如连珠炮一样从嘴里蹦出:
“死者女,根据尸斑和腐烂程度判断,死亡时间为三到五日。凶手用凶器把受害人月支解,从切割边缘痕迹、深度与力度三者结合来看,凶手为男性,凶器为长约912寸重型铁器,被使用过多次,刀口参差不齐,却依旧锋利。尸块形状大小非常不匀,但刀工纯熟干脆,所以凶手应该干着和切割有关的活计。从尸块上的数道砍痕可以判断,当时罪犯的精神状态不甚稳定,或许是长期精神压抑被刺激,进而释放所造成的的;也可能是,月支解尸体所带给他的快感强烈,达到了极度兴奋的状态。由此推断,他在目标的选择上不太可能是随机的,极有可能是亲戚,朋友,或是导致他精神压抑或爆发的关键人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