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晟暗忖:现在最值得怀疑的对象不就是简彦吗?她却仿佛全全信任这人,到底为何?
“秋姨,你觉得小简是凶手的可能性大吗?”叶释随即问。
秋含笑急忙摆手,惊诧地道:
“叶姑娘,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小简这孩子平日里痴心于琴,平易近人,极其友善。虽然没出家,却心怀慈悲,连肉都不曾吃过一块,瘦得让人心疼,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了去。他这样的人,如何会杀害自己心爱的女子?根本说不通吧!”
“可出事后,小简这几日都未曾出现过了,对吧?”叶释追问。
“他本就是四处流浪的乐师,居无定所,更何况是在经历如此悲伤后,哪可能还来迎春院啊……”秋含笑叹了口气。
“当日他与你对话时的具体内容,或是语气神态,还有印象吗?”左晟问。
“也没什么特别的……”秋含笑沉吟了会儿,道,“他就说他来给芸儿赎身,然后给了我一锭金子,让我把卖身契给他。”
“在想想,和平时没有不一样吗?”
“要实在说的话,就是身上携带的白色绢丝。他用白绢把金子包裹着给我,然后从袖中几条白绢里,又抽出了一条,反复擦拭自己的手。时间挺久的吧,当时就觉得有点奇怪。但不过一个动作,也不能说明什么吧?”她顿了顿,继续道:
“小简那天的心情也是特别好,他平日里是那种外表不冷不热,其实心中特别温暖、会照顾人的感觉。那日,倒是有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喜悦,比以往都要亲和,却又似乎极为疏远……唉,我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她挠了挠头,抱歉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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